第九十五章 夕阳西下[第2页/共3页]

李玄都对于这个答案哑然发笑。

“甚么？”李玄都怔了一下。

李玄都发笑道：“为何非要与她们比拟？你是你，她们是她们。莫非颜飞卿娶了苏云媗，我便要娶一个不逊于苏云媗的才行？”

李玄都说道：“我们这个年纪的人，且非论辈分，只说春秋，都是二十岁往上，三十岁以下，江湖上说我们这代人中有四位极其出彩的女子，别离是慈航宗的苏云媗，玄女宗的玉清宁，牝女宗的宫官，以及忘情宗的秦素。前面三人，我都已经见过，也有过一些打仗，唯独这位秦素秦女人，行迹不定，并且很少踏足中原，以是缘锵一面，既然你也姓秦，我就猜想会不会与秦素了解，故而有此一问。”

李玄都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有再诘问下去。

李玄都自知讲错，赶快道：“我不是阿谁意义，我是说……是说……”

白绢悄悄“嗯”了一声。

李玄都点头道：“没有的事情。”

说到这儿，李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他望向白绢，问道：“你呢？”

白绢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问你，你是不是感受很绝望？”

李玄都迷惑道：“这话是从何提及？”

李玄都无法道：“我真没有如此意义，仅仅是猎奇罢了。”

李玄都道：“前路苍茫，不知何去何从，不知何时是绝顶。”

白绢望着他的神情，俄然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很绝望？”

李玄都惊诧道：“我们只是浅显朋友罢了。”

白绢游移了一下，答复道：家父在秦家排行第二，秦部堂是我的三叔，‘天刀’是我的大伯，秦素是我的堂姐，这‘欺方罔道’便是堂姐交给我的。”

这一刹时，李玄都想起了很多，多是旧事，有喜有悲，旧事中的人，有的人还在，有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白绢面无神采道：“不要紧的，小伤罢了。”

不知为何，在这一刻，他竟是感觉心灵从未如此安静平和。

两人再度堕入沉默当中。

李玄都笑了一声：“江湖险恶，世道艰巨，我也不知是否有老去那一天，室家之想，恐是期望。”

李玄都摇了点头：“没有活力，只是感觉本身刚才的确不对，言语之间对女人多有冲犯，实在是对不住了。”

过了半晌，白绢转过身来，红晕已经褪去，问道：“你是说甚么？”

白绢道：“我也不晓得为甚么感喟，就是看到你感喟，俄然也想感喟。”

这一次，李玄都仿佛又变成了阿谁初见时的账房先生，固然客气，但透着一股陌生。

白绢倒是不信，转过身去：“你说女人丁是心非，男人又何尝不是，碰到标致女子，不是也是，可如果这个女子不标致，便是也不是。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