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巴德国王[第1页/共6页]

国王的身形都差未几，巴泰国王三十出头，也是个脑满肠肥的瘦子，并且还是一个气愤的瘦子。他把一封信狠狠摔在桌子上，痛骂：“地痞！强盗！匪贼！”

“放弃文墨和南屏城有甚么好处？”

巴泰国王目睹了三条狗为了一根骨头斗争到死的全过程，他如有所思，久久不言。

牧有业说：”陛下，您懂我的意义了吗？”

“你！”巴泰国王怒了，他忍了太久，面前这位六十岁的老头子给他画了无数饼，甚么巨额宝藏，甚么洪荒君王，但是不管哪个饼都吃不得，他厉声说，“你承诺我的天启宝藏呢？三年了，寡人连个金子影儿都没看到，反倒花了很多钱。”

北方！

“教廷。”牧有业轻声说。

“是。”牧有业脸上一变，止哭为笑，巴结下作地说，”陛下，我与易枫之父曾经同朝为官……”

“意义是说，三帝只是小偷小摸，赔几个钱，割几块地，他们会对劲的。但是这几小我——”牧有业来到正殿西侧的江山全图前，指着舆图说，”——这里，这里，另有这里，他们三人才是悍贼窃国！陛下您的性命，握在他们手里。”

牧有业说：”以税抵之，以地易之。”

巴泰国王大笑：”你开打趣！我的这三条狗，狮子见了都会抖，岂会输给你？”

巴泰国王斜眼看着牧有业，暗想，你是那一伙儿的？找你来是筹议对策的，你却阴阳怪气，莫不成你是他们的说客？他拉下脸，面色极其不悦，叱问：“你想说甚么？”

唾沫星子喷在牧有业微带褶皱的脸上，他也不气，连擦都不擦，接着说：”——真正的威胁并不是教廷和三帝的国土诉求。”

“丢掉地盘一定就是一件好事。所谓舍得，有舍才有得。陛下何必在乎一城一池，现在——”

巴德国王初始瞋目，渐次眉舒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扬扬手，萧索说道：”好了，好了。我晓得你的忠心。谁让你是我的岳丈呢，你若哭哭凄凄，梅妃必然跟我哭闹。说到底，我们是一家人。好吧，你倒说说看，易枫、文墨和司马南为甚么是悍贼窃国。”他顿了一下，神采刹时变得丢脸，”如果胡编乱造，本王阉了你个老王八！先说易枫。”

这两句话的意义是，如果想收回兵权，体例只要两个。起首用赋税去抵押，其次用地盘去置换。

“——陛下，您不记得吗。您曾多次谒见教皇求封，都被教皇无情回绝。而此次，教皇调派主教常驻北方，不来万流城，却去了酆都城，这申明甚么？”

又是一轮寂静。巴德国王咬咬牙，下了决计。他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半圆，说：”西北的这些城池都给教廷！一来能够减弱易枫权势，二来能够换回我的兵权，归正那些地盘都是从波罗手里抢来的。今后再抢返来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