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变[第1页/共6页]

对于这一类的发问，牧清有一整套的应对预案。只是这一次，他的预案完整落空了服从，因为邹正不等他答复就善作主张地接话，完整打乱了他的节拍。

李琦回应了一声是，眼神表示方剂舟留在屋外等待听令。

柴东进撇了撇嘴，缓缓地说道：”牛三木，在你这番话里，我获得两种信息：第一，幽兰白药实在存在，而不是像老东西所说闻所未闻；第二，邹正蓄谋造反已久，你们私通东线总帅。”

李琦对栽赃调拨的控告置若罔闻，直截了本地说：”我还会为将军解忧。比如说，将军夙兴夜寐的想要获得安道全，而我呢，天然殚精竭虑地操心寻觅。幸亏天道酬勤，幸亏将军鸿威在天，安——道——全，终究被我找到了。”

方剂舟声嘶力竭的哀嚎和呼救，并没有唤起牧清一丁点儿的怜悯之心，他扯掉方剂舟的鞋和袜，连同他的脚指也一根一根切掉！他把斩掉的手指和脚指集合到一起，试图在地上摆出‘你该死’的图案。‘你该死’这三个字——笔划共有二十一笔——二十根手指是拼不出这个图案的，他割下方剂舟的舌头用作最后一笔。最后，他又把方剂舟的手筋、脚筋挑断！而方剂舟，再也对峙不住，悠长得死畴昔。在死之前，他暴突的眼睛看到地上摆着三个字：你该死！

对于构造动静，李琦一点也不体贴，他低头看牧清，俄然发明牧清嘴里好似在咀嚼着甚么东西。他蓦地想到那蓝色小花，他马上大呼：”将军谨慎！入彀了！将军快退！来人，来人！”

或许是他们答复的声音大了一些，吵到了柴东进。他在屋内呵叱道：”为何鼓噪？李琦，速来见我。”

柴东进头昏脑涨地渐渐醒来，只觉浑身绵软有力，仿佛身材的每一个部分都漂泊在空中，使不出一丁点儿的力量。他的视野是昏黄且衰弱的，但当他看到门口堆叠的六名军人以及地上方剂舟的死尸时，脑袋上好似被人迎头泼了一瓢冰水，他双眼激突，倍感惊奇地说：”他们都是你杀的？”

“你会给谁？”柴东进问。

“是的。在授剑里。”

李琦不温不火地拥戴说：”将军说得极是。那么您筹办如何措置家贼呢？我记得您说过，东线总帅派来的巡查组不日即到。”

邹正语惊四座，统统人都胡涂了。李琦如何就打草惊蛇了？李琦如何就要负全责了？就连牧清也猜不到邹正葫芦里究竟装得甚么药。

邹正旁观了全部杀人过程，即使他杀人如麻，现在也感觉头皮麻嗖嗖的很不安闲，他缩了缩脖子，略不足悸地说道：”想我邹正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。明天见到你一刀一刀的活活把方剂舟折磨死，真让我大开眼界，本校尉……自愧不如。”

牧清认识到事情不妙，回身、排闼，拔腿就跑！跑了不过十几米，柴东进后发而先至，截在牧清身前挡住来路。他两手环绕在胸前，一副掌控六合的自傲神态，他的说话在冷冰冰的夜月伴奏下更显凄冷：”你想如何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