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如影随形步[第1页/共3页]

牧清笑呵呵说道：“恭喜你，答对了。“

东方白脸上的自傲垂垂减退，爬上来一种叫做游移彷徨的情感。他记得人间只要一人具有龙阳元力。他问：“暮雪寒山是你甚么人？”

东方白向前跨一步站定，不动如山。夜风徐来，飞舞他的长袍前襟，他背负双手，仿佛一派宗师，他对牧清说道：“我长你幼，你先手。老夫等你先出拳。“

他等候着汐月剑蓄能结束的那一刻，授予东方白致命一击的那一刻。

范瞻说道：“他不是要和你比……”话到一半儿，范瞻了然顿悟，“也对，东方白本身说的兵者诡道也，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算不得你违规。随机应变，不拘泥于通例，不错不错。”他对牧清大加赞美，他越来越喜好牧清了，同时还不忘提示牧清谨慎应对，他持续说道，“汐月剑是一把合适偷袭的剑，蓄势充能需求时候。而东方白的障目千层拳倒是瞬发，你如何挨过汐月剑充能的时候？另有，你如何不让东方白洞悉你的企图？”

范瞻看出了门道。“怪不得这小子有恃无恐，本来他学会了如影随形步。”

炽热减退了，吹散了冰魄寒气。牧清那条右臂，从黑紫色渐渐规复了肉色。

伽蓝也谩骂：“肮脏老头，真卑鄙！”

牧清一样向前跨一步站定，坚若盘石。他回敬东方白：“你长我幼，以是你先脱手。“

“这不成能！暮雪寒山消逝几十年了，他都能够当你爷爷——”

牧清回应范瞻：“多谢范老提示。被动挨打不是我的爱好，主动反击才是我的气势。以是我才不会跟他比拳呢。”他缓缓抽出了汐月短剑。

牧清反手持剑，剑身恰好藏在手臂以后看不到。他很自傲地对范瞻说道：“不让他打到我就好了。“

“这……不成能！”东方白想到了答案，但还是忍不住发问，“你修炼的是龙阳之力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东方白的障目千层拳已经打到牧清面前，那庞大狠恶的拳风将牧清满头黑发吹散飘起。牧清脚下错步，运起如影随形步，倏忽间瞬移到右边。东方白一拳落空，千拳随后又到。那尾随而至的拳风扫到一棵碗口粗的山毛榉，山毛榉咔嚓一声被打断。牧清还是挑选避而不战，再一闪，又避开了障目千层拳第二击。

黄直见状大惊，他就是被这一指暗害的。他仓猝喊道：“谨慎！这是冰魄幽魂指。”

牧清闪展腾挪，忽左忽右，忽前忽后，既像鬼怪又像跗骨之蛆，始终与东方白保持三臂间隔。东方白挥出的那些层层叠叠绵绵无尽的千层拳每次都看似必中，但是每次又都打不中。倒是夜色中的那些巨树和巨石被千层拳摧折、打烂了很多。

牧清笑呵呵地对东方白说道：“很抱愧，让您绝望了。我还活着。”